亭惶恐死了,他要惶恐死了!
没有雄虫会做这样的事。雌虫的雌根是无比低贱的,更何况是一个雌奴的雌根?它只有被亵玩的资格。
而此时此刻,它竟然被雄主含在嘴里!!
亭想伸手去推,可是一阵阵的快感席来,他整个虫都没力气。此时的推弄,就好像是在增加情趣,像是在鼓励雄主更深点。
谈霁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他怕他的操作不熟练伤到亭。口了半天,两个虫的脸都红得要滴血。
“雄主,您……还好吧?”
“我好的很。”
“您……您的嘴疼不疼?”亭羞赧着不敢抬头看。
“唔有点疼。”谈霁摸摸嘴。
“啊?那怎么办?奴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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