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霁笑了一下,露出森白的牙齿:“你还挺聪明,把羽藏在车里,但是我查了监控,大概知道你们往哪个方向走,我一定”,谈霁又走近一步,“我一定、会找到羽。”
亭猛地攥紧两侧的拳头,急切地呼吸几下,似乎在思考雄主能真的找到羽的可能性。
“我告诉你,我谈氏是帝国顶级贵族,别说我雄父雌父了,就是光靠我自己的力量,找到羽,只是时间问题。”
亭的蓝眸定定地看向谈霁,似乎想说些什么,但谈霁估计,只是一些败兴求饶的话罢了。
谈霁又说:“或者换一种更简单的方式,你告诉我你把羽送到哪了,我就轻饶你。”
亭就是担心这种情况,当时只说让维加德带羽走,并不知道维加德要去哪。
还好。
“雄主,奴真的不知道”,亭跪地标准,“若雄主不信,自可任意拷打。”
谈霁闻言“呵”了一声,移开视线,“现在拷打你干什么,我还着急寻回羽,力求让你们团圆呢。”
亭的掌心早已指甲划出了血,隐隐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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