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翻着药箱一边道:“你雌奴啊,好生漂亮。”
谈霁淡漠地瞅了一眼,没接茬。
承立一个虫自说自话地也有趣,拿出针头合成药液:“就是身子太弱了,能扛得住你糟践吗?”
谈霁翻了个大白眼,又没接茬。
“对了对了,我还要跟你道个歉”,承立突然想起来。
“呦,真稀罕啊”,谈霁终于说话了。
“哎,我呀,那天喝酒,亭给我打光讯说让我来一趟,我转身就给忘的死死地,都赖我,亭没生气吧”,承立懊悔着,“生气了你就帮我哄哄。”
还生气了哄哄。
谁哄谁还不一定呢。
“你一个雄虫,弱地跟什么似的,还喝酒,活该。”
“人家就是尝尝嘛,谁知太好喝了没控制住”,承立撇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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