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一直想做的,插入贫僧的女穴,真正地长大成人吧。“
玉菊如孤狼一般嘶吼了一声,匆匆忙忙地脱下了和服,胡乱地撸了几把连毛都还没有完全长全、尺寸却已经可观的鸡巴,莽莽撞撞地就冲入醍醐的女穴……“啊,好美!法师的穴,当中都是暖暖的淫液,像母亲的子宫一样紧紧包裹着玉菊……快要升天了……法师为了玉莲说法的时候,玉莲也是这么随喜的吗?”在抽插了几十下之后,玉菊的眼神渐渐从百炼钢,化作绕指柔。
玉莲又是谁?金俗一边猛操着,结束了和醍醐那一个缠绵至极的舌吻之后,狐疑地眼神询问着美人。醍醐温柔一笑,如莲花层层绽开:“玉菊身世凄苦,又被迫亲手杀死了所有朝夕相处的亲人,总是痛苦得如同坠落阿鼻地狱一般——由此,他不时陷入神智癫狂之中,想象出了一个醉心佛法、纯洁无暇的孪生兄弟——玉莲。”金俗了然于心,他在欧陆留学的时候,也接触过“精神分析学派”,玉菊的症状,是为精神病学上所说的“解离性同一症“,即人格分裂也。
从额头到红唇,醍醐法师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了操得欲仙欲死,却依然紧皱着眉头的美少年脸上:“玉菊,记住这份愉悦,记住这份幸福。从今往后,诸恶莫作,众善奉行,自净其意,是真佛教——因为,贫僧快要圆寂了,不能再陪伴、点化你了。”
玉菊崩溃得大哭起来,胡乱热吻在了醍醐法师雪白细腻如酥油的肉体之上。他也射出了第一炮。
“但是,小菊最爱美了,是不是?金施主从肉体到心灵,无一不是美仑美奂。从今往后,小菊就跟了金施主,好不好?“玉菊点了点头,抬起头一双泪湿的媚眼与金俗四目相对的时候,当中充满了纯粹的感情。
醍醐的双手捧着自己因为情欲,而胀得更加青筋突出的硕大玉乳,将两颗硬挺得如同红宝石的大乳头送到了玉菊略显苍白的嘴边:“小菊,承受贫僧的供养,吸吸贫僧的奶水吧。”一股温暖而浓厚的乳香而斗室之中弥漫了开来,即使美少年两颊潮红地拼命吮吸着,白色的汁液仍然从他的嘴角溢了出来。
“小菊,你悟了吗?“看着嘴角挂在晶莹乳汁的美少年,仍旧一脸茫然地喘息抽插着,醍醐点化到,“佛祖行‘自饿外道’的时候,也曾禁食至形销骨立,却于沙罗双树下涅盘证道,接受了牧羊女乳糜的供养——所以,小菊,今后无论发生什么,当你饿了,困了,永远不要放弃寻找乳糜自救,永远不要放弃你最爱的‘美’。应作如是观。”
三人辗转反复地不知交欢了多久,玉菊突然脸色剧变,急匆匆地想从醍醐的身体里退出:“不,不好意思法师,我憋不住了……”
醍醐那仿佛自有意识的花穴加双腿,却紧紧夹住了玉菊同样皎洁的美腿:“没关系的,小菊,全部射在里面,便溺在里面,好好感受一下我对你的说法,‘在欲而行禅,稀有亦如是’。“玉菊咬牙闭眼,舒爽得嘶吼一声。醍醐那被两个男人灌精许久,外加被满满灌尿的子宫,已经如同怀了孕一般鼓了起来,当中的液体却一丝不漏。
看到万分淫靡却极其唯美的一幕,忙于抽插同样紧致会吸后穴的金俗,也咆哮着,将比起排泄还有过之无不及的一大泡热精,全部满满地灌注在了醍醐的谷道深处。醍醐再度回首与其热吻的时候,表情却不复如菩萨般的低眉垂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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