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焦渴地滚动。

        白凝脂感觉到穴腔深处开始不自觉地缠搅着,估摸着差不多了,重新捞起肉棍。花口经过一番开拓,已经润滑了很多,还没挨着,光是龟头炙热的气息灼上来,就难耐地含了含微凉空气,激出一滴温热,直直坠入下方马眼。

        明显感觉到掌心狰狞偾张着搏动了两下,白凝脂虎口顺着柱身来回顺了顺,敷衍地安抚了一下这根东西后,塌腰,翕张的马眼终于浸入了一片潮热温软之中。

        司懿绷了满头细汗,额角伤口刚才没有被喷溅的花液沾湿,现在反而被自己的汗液浸透,不过,也多亏了这酸酸刺刺的扎痛感,一直提醒他,要听话,不能动。

        只好将缄之于身的满腔爱欲,诉之于口。

        “小栀,小栀……好喜欢宝宝……好喜欢姐姐……”

        像是奖励他听话,白凝脂咬着唇,沉下腰,早已硬热如铁的龟头,不顾花口瓣肉柔柔的含吮,活物般往里钻。

        “唔……”

        好胀,巨硕伞头卡在腔道浅处,撑得白凝脂发慌,本能地停下来想缓缓,龟伞下的青筋却卡着花口突突地撞,绷到发白的肉缝本已敏感至极,再被这根丑陋巨物不知检点地抨了几下,酸软顿时从穴芯蔓延至腿根。

        力气像被穴腔抽走,试图集中对抗无礼的闯入者,腿根一软,白凝脂便止不住下落,可怜肉壁犹自卖力地挤缠推拒,好容易初见成效,骤然被无情重力压制着,生生将大半根巨物咽下去。

        “啊——”

        溢出口的惊呼尾音已经变成了呜咽,白凝脂跌落到一个近乎鸭子坐的姿势,没能坐实只是因为司懿性器是根部最为粗壮的类型,现下如同成结一般,卡死了逼口。

        生理性的泪水渐渐弥漫上眼眶,白凝脂双手撑着他,停下动作,勉力调整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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