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你必须帮帮我。”
孔承寿没好气的问道:“韩九麟毁了秦观老人的画,驳了秦观老人的面子,以常理说,秦观老人必定会恨韩九麟不给他面子,你和韩九麟和解,又怎么能算是大事化小?”
孔千秋苦笑道:“因为,秦观老人,十有八九,不会责怪韩九麟毁那副画,不给他老人家面子。
只会怪我胆大妄为,扯虎皮做大旗,与韩九麟为敌。
我若能在事后,和韩九麟和解,主动告罪,秦观老人才会赞我一句,知错就改,明辨是非。”
孔承寿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看向一旁亦是目瞪口呆的孔幼楠,道:“看吧,你这个只知钻营的父亲,活的有多累?他将猜测别人心思的这门学问,钻研到了极致。”
孔幼楠似有所感的点点头。
被这一老一少,一个生他的,一个他生的人合起伙来挖苦,孔千秋亦是觉得无可奈何。
这也是,他为何只让孔幼楠多陪伴爷爷,而他自己,却很少来和他们见面的原因。
正在这时,门外路上车灯闪耀,正是韩九麟乘坐的悍马车,在翘首等待中,回来了。
孔承寿扫了眼窗外,淡声道:“人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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