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他所犯下的那些罪孽的确应该偿还。”
“只是我此刻这样说，恐怕九麟公子未必会真的相信。”
以东方太虚做得出算计一切，杀父弑兄以夺圣焱神皇之位的行径来看。
的确怎么想都不像是会为了那些无辜之人复仇的存在。
但自从见到东方太虚以来，韩九麟却只觉得甚至就连自己也摸不透他的想法。
也不敢妄下论断，只得回应道：
“不论韩某是否相信太虚兄的出发点，其实对于太虚兄来说也没有什么重要的地方。”
“只是有一点我很好奇。”
“以大皇子的城府与智慧来说，应当不可能猜不到自己被您利用。”
“但为何大皇子却仍然甘愿自爆神格，成全您登上圣焱神皇之位？”
“难道大皇子与太虚兄之间的关系，并非是利用与被利用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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