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们一放手云华要把麻布亵裤脱下来,之前帮她穿上亵裤的那根长脸嬷嬷扬起巴掌扇在在她脸上,响亮的一记耳光后留下一个淡淡的红色印记,长脸嬷嬷冷酷道:“你以为你是谁,在倚红楼卖身子接客的妓女,不听话惹恼了我,随时可以给你安排一些得了病的客人,染了脏病我看你在哪等死。”
长脸嬷嬷粗暴的在云华粉红的奶头上夹了带着银色铃铛的乳夹,光滑的两片银片合起,紧紧的固定在云华的奶头上。
眼见云华瞬间变得听话乖巧,几人手脚麻利的帮云华穿上抹胸长裙,外罩一件浅红绣金丝的烟云锦外衫,接着上妆遮掩脸上的巴掌印记。
云华是做轿子去赵公子家里的,抬轿子的都是倚红楼的护卫,还有两个嬷嬷一左一右的跟在轿子两侧。
云华坐在轿子里,轿子一颠一颠的,隐约有银铃的清响声音传出,娇嫩花唇被粗糙亵裤摩擦,此刻只怕已经变得红艳艳的,仿如阴蒂环上红宝石一样的颜色。
云华努力收缩穴肉,调整坐姿,不敢随意乱动,就为了让假阳具不要进的那么深,花唇和阴蒂不要被磨的那么狠,不然她就要在轿子里高潮了。
赵公子家在东城,县里有钱有权的都住在这一块附近。轿子越走越清净,外面人的说话声音云华在轿子里可以清晰听到。
“世子爷一表人才,才学不俗,不知是否婚配啊?”
“唉,我本来有一个自幼订亲的未婚妻,可惜在一年前因故去了。这些日子母亲一直催我和表妹成婚,我就算为了躲避才离家外出的。”
“想不到世子爷如此深情,只是人还须得往前看啊。”
说话的两人一边说一边走,话音渐渐消散。云华把帘子掀开一条缝隙,看到宋福康的背影。
她嘴唇蠕动几下,想要叫人,轿子就猛地一颠,假阳具深深入到骚逼深处,她终究还是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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