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华的小穴被恩客狠狠的玩过,现在还会时不时的漏尿,因而她最怕被淫虐骚逼和大奶儿。
因此,周老先生刚说完,云华就急忙忙的道:“回老爷,奴家并非第一次就接了两位客人,奴家是、是在被开苞后才一次接的两位客人。”
“哦。”周老先生道,“那一次接两位客人可辛苦,小逼儿可受得住?”
“受、受得住的。”云华低头小声道。
她的两只奶儿都被周老先生的手捧住,她回答了羞人的问题后周老先生就在她的奶儿上重重的揉一把,奶头也被手指捏住,又是疼又是麻。
“几岁进的倚红楼,第一次挨操的时候得了多少身家银子?”周老先生问的话越来越叫云华不好意思,他仔细的欣赏云华布满红潮的小脸,手上或轻或中的把玩着一对丰满的大奶子,心中极为满意,暗道女婿有孝心。
“一年前,十五岁,被坏人卖进来的。”云华颤抖着声音,被迫回答周老先生问出的羞耻问题,“第一次挨操时,妈妈说得了五千两银子。”
“屁眼是不是被开苞了,还是用前头的骚逼一次吃两根男人的肉棒?”
“都、都有,妈妈说奴家的骚屁眼也是天生的名器,操屁眼要比操小逼多花银子。”只要是周老先生问的,云华都如实说了,有些不是实话,也都是按着容妈妈的教导说的。
一开始云华还觉得周老先生问的问题太令人羞耻了,但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几个问题之后,她的身子渐渐涌起一股熟悉的情潮,小逼里流出的骚水湿润了亵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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