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应诲想拂去我的泪水,但我只别头躲过她的手,“……你不要只说对不起……你明明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些。”

        我从七岁起就想做徐应诲的新郎。

        母亲带我去喝喜酒,我好奇又艳羡地看着穿着红衣的女娘和儿郎,幻想我和徐应诲的以后。

        我想,她一定要骑着高头大马来带我回家,我也会坐在晃晃悠悠的小轿子里,看着盖头下握住苹果的手,害羞地想着我们的洞房夜。

        徐应诲看向我,只一直说:“对不起。”

        我尖叫:“我要听的不是这些!”

        我说:“求我,求我留下来吧,徐应诲。”

        我说:“你求我,我就留下来,我什么都不要。”

        我总是清醒地做出于我未来无丝毫益处的决定。

        三年前,我在月夜骑在徐应诲腰上,强迫她要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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