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我主动,但我只片刻便没了力气。而这身子也与出经人事没有区别,只生涩疼痛,不一会儿我便只能环住徐应诲脖子呻吟。

        我说她混蛋。

        徐应诲往前压着我的双腿,又让我抱住,只俯下身子狠狠地用那湿软处含住,我被刺激地只抓紧床单,呜呜乱叫。

        她把我的手放在她背后,笑:“抓这里。”

        我一阵一阵地说话,徐应诲似乎很喜欢看我因情动而断断续续的声音。我说:“呸!要是,要、要是是那位皇子见了你背后的抓痕,你人头第二日就得落地——嗯!”

        徐应诲说:“那今日就得尽兴,等你改嫁——与其他女娘交欢时,也得回忆起我。”她又压低声音说话,“毕竟其他女娘可比不上我。”

        我骂她:“徐应诲,你不要脸!你要死了,我也跟着你去死!”

        徐应诲抓住我胸前的茱萸,带着些狠地掐弄,像是惩罚我的赌气话语,疼痛惹得我直皱眉。她说:“哪有什么死不死的,你得好好活着。”她又抠着我乳尖的奶孔,像是想把奶水挤弄而出。

        她说:“青禾,给我生个孩子吧。”

        我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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