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徐应诲手上的茧子!
——好舒服……唔。
我忍不住呻吟,仰着脖子,徐应诲便抬头轻咬我喉结——她好似一点也不懂得轻重,疼得我有些皱眉,手上的动作却加快,甚至还能托起我的卵袋,如盘核桃般慎重玩弄。
她低头,尖牙含住我胸前嫣红,如幼儿吮吸般咬弄,我压抑在舌底的声音彻底抵抗不住,只求饶:“——徐、徐应诲——!”
徐应诲用力:“知道错了吗?”
“呜——!知道、知道了——!”
徐应诲丝毫没有放过我的意思,她说:“在军中犯错,是要受军棍的。”
她说这话时,仍撸动着我的肉棒。她坏心思地挤压菇头,亮晶晶的粘液从窄小的甬道不舍地泄出,又被她带着作润滑用处,我只抓着她肩膀,舒爽得眼前快冒出白光。
徐应诲见我没回应,只笑了几声,便把我翻了个身,使我趴在床上,屁股朝床外高高撅起,脑袋朝着整齐叠好的被子。她掰开我的腿,我那硬挺的肉棒就吊在空中,爱液哒哒地从尿孔里掉出来,落在红色的床单上。
我有些不满——我快、我快泄了……在徐应诲不在的日子里,我自然也是有着自渎的经历。我总是嘴里咬着布条免得呻吟出声,心里则想着她,想着她的操弄,然后撸动肉棒,想象着泄在她的湿软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