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她惹得落下泪来:“呜——徐应诲!你——哈啊……”
下体实在难受得紧,我只能认输:“妻主——呜,让青禾,让青禾泄出来——!”
徐应诲轻轻地笑。她又把我翻了个身,把我抱在她怀中,如小儿把尿那般分开我的腿,又上下搓弄我肉棒。
我瞧见她那手臂从我腰间穿过,骨节分明的手套弄着肉棒,背后则抵着她那两团浑圆。我一定是痴了。
我呜咽:“亲亲我……妻主。”
于是徐应诲低下头,她那双眼睛亮得如星子一般,眼睫又密又长,如扇子般上下翻飞。我想,徐应诲怎么能这么好看呢。
她吻住我,慢慢地抽出我尿孔里的异物,却还未等我释放,便又用大拇指抵住,另一手则上下快速撸动。
我抓着她手臂,被她吻得喘不过气,下体的快感实在太过强烈,我甚至抬着屁股去够她的手。
——想、想高潮。
我眼泪掉个不停,指甲在她手臂上留下长长的划痕,交叠的双腿张到最开,脚趾抓紧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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