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听晚鬼使神差地陪他站在了外面。
到了下课,夫子走了,二人便手牵着手回了位置,等着下一个夫子的到来。
那是教画画的夫子,擅长人像,大多人都觉得无趣早早散去,太子亦然。
唯有二人留下来学习如何画人像。
虞听晚听的懂的都会听,学了小半月倒是略微的成就,画出来的不再如三岁孩童一般画作,看起来像是十三岁小孩的画作,摆到专业角度也是难以启齿的。
夫子倒是教的认字,时不时便会凑上前去指教,看得王祈安极其不顺眼。
虞听晚不觉其他,十分入神。
王祈安总是忍了许久,便也学起来,装模作样地问起了问题。
王祈安当伴读的事情就这样诡异而安稳地当了下去。
只是他沉迷nVsE的流言传得越发广,茶楼上都有不少背着王祈安取笑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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