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喘吁吁地跑来,跑得几乎上气不接下气。
他本来已经释怀了,然而这么多年过去了,现在她却又要翻出那枚草蚱蜢。
他恶贯满盈、杀伐果断。
她不得不继续追,听呼吸声,都快跑断气了。
就像是那只沉入湖底的草蚱蜢,本就不该留下。
他不需要感激和同情,多年前的小魔头不需要,现在,更加不需要。
魔尊低头看着她,冷冰冰道:
“是你,对不对?”
“你究竟想怎样?”
疯子!这个小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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