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的酒是用酒瓮装的,一上来就是一股浓郁的酒香。
她始终不知道要怎么和他开口,既然如此,就不如等到一个月后,补魂之时,他会知道前世的那件事。
她伸手去摸他嘴角的淤青,他立马嘶了一声。
“我不是瞒着你,不过是快要成功了,没必要叫你担心。”
广平已经准备好了伤药,还送了些吃食过来,空旷的斗兽场,一下子就剩下了两个人。
那咆哮、挣扎愤怒的邪魔也渐渐地安静了下来。
她怀疑他根本没有把一个月的约定放在心里,刚刚想要提醒他:“燕燕你还记得一个……”
在失控的时候,魔族只有非常模糊的一点记忆。
他生怕她生气,还在她的手心蹭了蹭。
他浑身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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