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要剖去朝照月剑骨;

        “你忘了么?那个时候我没有诞生,它还是天道,就算是衰微得要死了,它还是名正言顺的天道。”

        朝今岁几乎要冷笑出声。

        从八重山匆匆赶下来的袁惊天立刻下令道:

        她提着昆仑剑,剑上还有雨水一滴滴地往下落,竟有种血水一般的,让人触目惊心之感。

        “什么昆仑剑宗,什么朝家,你拿去便是!”

        她笑了:

        “错的是愚弄你的天道,你不过是个被人操控的傀儡。”

        一墙之隔,抱臂靠在墙上的朝照月,心情十分复杂。

        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将他们所遭受的一切给揭了过去,仿佛他生了他们,他们承受一切都是应该的,不能指责他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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