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管太监点头退下,不多时就端着煎好的汤药回来了。
大臣们还在侃侃而谈,陈叔宝扶额蹙眉,时不时敷衍两句,见太监回来,才骤然有了精神,忙扶起龙榻上的少年,将人抱在了自己怀里。
美人入怀才惊觉少年通体冰凉,陈叔宝没怎么犹豫,解开龙袍,把少年罩在了自己衣服里,用胸膛给少年暖体。
总管太监怔了怔,没敢多嘴。
陈叔宝舀起一勺汤药,小心地凑到少年发白的薄唇边,少年虚张着嘴,黑色汤药还未入口,就顺着唇角淌了出来。
朝臣们不知道屏风后发生的荒唐事,还道是今天陛下耐心奇佳,抓住机会滔滔不绝。
屏风后,陈叔宝焦头烂额地灌了好几勺汤药,愣是一滴都没落入少年胃里。他想了想,把药碗送入了自己唇边,抿上一口,两指捏开阿舂的下颌——嘴对嘴,舌压舌,总算是把一口汤药渡入阿舂嘴里。
总管太监看得目瞪口呆,心脏跟着怦怦直跳。
陈叔宝见此法有效,又抿了第二口,嘴对嘴地给阿舂渡药。
四片唇瓣分离时,一行药水漏了出来,陈叔宝伸出舌头,硬是把那漏出来的汤药又卷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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