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阿舂蓦地回神,上半身已经被大黑狗的前肢压得结结实实。
狗鸡巴又硬又直,一入湿滑肉洞就高速地抽插起来,凶悍猛烈,把阿舂操得呼吸困难、直翻白眼。
“够了黑骑……停下……啊……黑骑!我让你停下来!”
阿舂语无伦次地惊呼着,但这一次,他唤黑骑的名字却不管用了。
黑骑前肢搭在少年松软的双乳上,双腿时不时交替着腾挪一下,柔软的肉垫挤压在柔软的奶肉上,爪毛挠骚着敏感的奶头儿,让那具敏感的肉身止不住地颤抖。
仅仅如此黑骑还觉得不够,它吐出灵巧的大肉舌,趁着阿舂张嘴急喘的时候,出其不意扫进了阿舂嘴里。
更不用说强壮后肢中间那根狗鸡巴,在阴茎骨的承托下,坚硬异常,简直与一根滚烫的烙铁无异。
阿舂无端端联想到贺霆曾经带着银托子操他,也用玉势、角先生弄过他,但那些东西与眼下这根肉包骨比起来,根本微不足道。
黑骑甩着真正的公狗腰,不知疲倦地高速猛肏那口嫩穴,俨然已经把身下的阿舂当成自己的“骚母狗”。
阿舂徒劳地一遍遍叫着黑骑的名字,但公狗已经彻底发了情,这种时候,恐怕连它真正的主人出来喊它都未必管用,更何况是声音柔软发颤、听起来更像呻吟的阿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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