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子,实在比宫里任何一个妃嫔都要妖媚千百倍。哪怕再纯良端正的人——不论男女——见了那样一个魅物都难免生出兽欲,也无怪乎皇帝陛下长夜笙歌。
门缝里传来陈叔宝夹杂着粗喘的声音:“爱嫔……告诉我,还有谁见过你这副媚态?……告诉我。”
阿舂平日里清冽冽的嗓音,在过度呻吟后,变得有几分嘶哑,他在喘息的间隙艰难回答:
“没、没有……陛下……没有……啊——求您轻一点……”
“没有?真的没有?”
陈叔宝重重揉了几把奶肉,圆滚滚、肉颤颤的奶子便在那双大手的指缝里挤压变形,陈叔宝却越揉越狠,好似从掌控这对奶肉的行为中,寻求着对阿舂这个人的掌控感。
“爱嫔……是朕看着你发育的,是朕把你肏熟的,对不对?”
阿舂艰难承受着这个贵为天子的男人,对他实施的粗暴肏弄,殷红的眼角不断地泌出生理性的泪花。
他表情迷乱至极,理智却顽强地蛰伏着,答道:“是陛下……舂儿满心满眼……啊哈……都是、都是陛下……啊嗯……”
陈叔宝似被这句话鼓舞到,龙根越插越深,阿舂的快感也越积越盛。自打身体二次发育后,他变得比从前更加敏感,吞吐阳物的肉穴像煮沸了的锅,淫水像开了闸似的往外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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