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子民阿舂有旷世雅士之才,兼卓越超群之姿,朕欣之赏之,命子民阿舂即刻入宫,以待觐见,钦此。”
贺琏芝维持着双手高举的行礼姿势,余光看向阿舂,唇线紧绷,恨得一口牙几乎咬碎。
当世皇帝陈叔宝,贪图淫乐,世所皆知。此时惶急地召阿舂入宫,还特地编纂一套溢美之词,用脚丫子想都知道出于什么目的!
贺琏芝咬了咬后槽牙,忽然一掀衣袂,就这么直挺挺地起了身。
“公公,阿舂乡野村夫尔尔,何德何能入宫伴驾?皇上听信谗言,纵使把人召进了宫,也会大失所望,说不定转头就取了阿舂小命,还会迁怒公公。”
太监不以为意:“皇上圣明,天家圣意岂容我等揣测。世子殿下,难道你要抗旨不成?”
贺琏芝冷笑:“我若说‘是’呢?”
太监骇然:“大胆!”
一串刺耳的金属摩擦音响起,禁卫军嚯嚯亮出武器,世子亲卫们也纷纷抽刀相向,双方陡然间剑拔弩张。
身处漩涡中心的阿舂,缓缓起身,目光投向贺琏芝刚毅的侧脸。相识这么久,他似乎始终没有看清贺琏芝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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