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舂弓起脚背,牙关咬得死劲,才勉强让自己没有发出呻吟。鼻翼煽动,每一股呼出的气流都滚烫炽烈,如岩浆般烧灼着他的理智。

        忍到最后,连他自己都分不清,他在隐忍什么。

        是下体撕裂的无尽剧痛,是祸乱朝纲的恣意妄为,还是被肏到失禁的灭顶快慰?

        腥臊热液自挺翘甩动的阴茎里喷了出来,同一时间,深插在阿舂体内的阳物也搏动着吐出大股大股的浓精。

        阿舂被两个人的精液烫得抽搐不止,肉道痉挛着把精液与潮吹液一股脑儿往外推挤,呲呲作响。

        阿舂害怕淫靡的动静太大,强撑着绵软无力的身子往后退缩,双手盖住噗噗漏液的下体。

        咚——

        咕噜咕噜咕噜——

        一个圆形重物从床尾滑落,砸在地板上,滚过屏风,直奔公孙大人的鞋履,碰了一下,停住。

        公孙大人躬身拾起那个圆球,原来是个瓷罐,里面装着蜡质的膏药。群臣们嘈杂的争论声终于停歇下来,仿佛这时候才想起那个被众人遗忘的陈叔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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