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将一小块蜡质膏药,放在了自己舌尖上,卷进了自己嘴里,含住。

        口腔濡湿、封闭,比干燥的掌心好用得多。不一会儿,他就感受到膏药在自己口腔里融化了。

        他在少年臀下垫了个玉枕,重新伏低身子,将嘴唇对上那口肿胀的女穴。舌尖顶开两瓣厚实的逼肉,裹着软化了的药膏,扫到肿胀的外阴上,探向充血的甬道里。

        此时,皇帝与朝臣之间,仅仅隔着两道遮障——屏风与床帐。

        陈叔宝浑然不顾这两道屏障够不够严实,嘴唇含住了少年的屄穴,就像两块碰在一起的磁石,牢牢吸附,无法割舍——光天化日,荒淫如斯,难怪世人都说当朝天子昏聩无度。

        床帐笼罩住的小天地内,渐渐响起不堪入耳的、类似于交合的淫靡水声。

        一张屏风切割出两幅截然不同的画面,这一边,皇帝正埋首于丰厚的臀肉里,卖力地舔弄嘬吸;那一侧,朝臣们据理力争,唇枪舌剑,酣战不休。

        何其荒谬!

        众臣的争论愈演愈烈,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君王正躲在床帐里做着荒淫无度的事情。

        陈叔宝听见公孙宰相侃侃而谈,心里渐渐生出一股报复得逞的扭曲快意——公孙是前朝元老,陈叔宝都得礼让三分,平时公孙氏没少指责他懒政怠政,陈叔宝敢怒不敢言,但心里早已不满。

        但此时,他偏要在“朝堂”上,当着公孙的面,抱着美人的嫩逼狂饮豪吸,做着最风流无耻的事情。这简直比当面痛斥公孙大人还要酣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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