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叔宝贴着少年的耳廓,用气音解释:“别出声,朕在听政呢。”
听政?!阿舂差点又一次吓晕过去。
他一丝不挂的躺在半裸的皇帝陛下身边,两人挤在床帐里,干着这下流的苟合之事,皇帝居然称眼下的所作所为是“听政”!
那我算什么?霍乱朝纲、蛊惑君心的苏妲己吗?
阿舂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胡乱挣扎着要从皇帝的怀里逃走。
正值壮年的男人翻身而上,手脚并用地压制了少年的逃跑企图,声音极低却极严厉:“别乱动,你若这时候被文武百官撞见,连朕也保不了你性命。”
阿舂身子一僵,猛然意识到自己进退维谷的处境——没错,他可以死,却绝不能顶着祸国殃民的罪名而死。
他怔怔地望着上方的陈叔宝,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最终放弃了抵抗。
陈叔宝勾了勾嘴角,伸手拉过叠放在一旁的被子,将两人齐齐笼罩在被子下面。
又加了一层遮挡,这下总不至于被外人听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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