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衣服了?为何换成不合身的、沾了血污的袍子?

        她脑中闪过各种荒诞大胆的猜测,每一种,都对阿舂极为不利。最后乱七八糟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结论:这事情绝不能闹到皇上哪里去,否则阿舂小命不保。

        可偏偏这个时候,皇帝的营帐帘子被下人掀开,陈叔宝和孔贵嫔一道走了出来。

        “大清早就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众人闻言,纷纷恭敬地向陈叔宝行礼问安。

        阳山王率先跳出来把事情的原委以不利于阿舂的方式讲了一遍,最后怒不可遏地直指凶手就是阿舂。

        陈叔宝听罢,神情有几分肃然,还有几分迟疑。他的舂昭容平日里柔柔弱弱,连只鸡都不敢杀,如何能杀死一头体壮如牛的猎犬?

        孔贵嫔却第一时间抓住了排挤竞争对手的机会,偷偷朝阿舂递软刀子:“陛下,臣妾以为这件事情也不能全怪舂昭容,他生得这般俊俏,别说是黑骑了,哪个见了能不动心呀,说不定那黑骑……哎呀,臣妾胡言乱语,请陛下赎罪。”

        陈叔宝一听,脸色更黑了,他不悦地看向阿舂:“舂昭容,你就没什么要解释的吗?”他还是希望阿舂能为自己辩解几句的,可是阿舂死咬着牙,一言不发。

        事情被闹到这个地步,已经没法收场了,阿舂已经在心里做了最坏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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