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舂一边娇喘,一边托着乳肉往陈叔宝嘴里送,还不忘娇滴滴地哄:“都是陛下的功劳……”

        诚然,阿舂是变了,只是并非“陛下的功劳”。是他自己想要改变,彻彻底底地改变。

        他不但弃了裹胸,改穿抱腹,还融合时下男袍与女裾的特点,亲手设计了几套符合他身段特征的衣服。

        下摆比男袍更长、更大,却不像女裾那样直拖地面,而是正好盖在自己的鞋尖上;收拢的腰线,刚好掐住他薄而韧的劲腰;襟围宽松,恰如其分地衬托出胸部的弧度;飞肩设计,愈加彰显他妖而不媚、雌雄莫辩的气质。

        他还亲自去尚衣局里选了花色、布料,女官们知道舂昭容圣宠加身,连夜赶制了三套成衣送到漱兴宫。

        阿舂十分满意,当日就挽了个松松的半披发、穿着自己设计的衣服去御书房伺候笔墨了。

        陈叔宝对原先那个冷冰冰的美人已经爱不释手了,更何况如今这个媚骨重塑似的舂昭容。

        阿舂稍加撩拨,陈叔宝连回寝宫的耐心都没有,当即挥退下人,将满桌奏折扫落在地,抱起阿舂放上案台,就日夜颠倒地肏干起来。

        阿舂以往遇到这种情况,都会推拒再三,不到陈叔宝霸王硬上弓,他都不会停止挣扎。

        但今日,他破天荒地在一堆奏折里,主动打开了自己的身体,修长四肢缠住陈叔宝的后背,动情地浪叫连连。

        陈叔宝被这叫声撩拨得性欲大涨,肏干得近乎疯狂。他不知道的是,阿舂选择今日来御书房里撩拨皇帝,完完全全是个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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