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阿舂被男人推搡着抵在了房屋的顶梁柱上,后背被男人抵押着,根本无法转身,更无从确认身后这个暴徒的身份。
尽管如此,阿舂还是能感受得到,这个暴徒身材十分强壮、肌肉十分紧实,皇宫里除了陈叔宝就是太监,没有哪个男人有这样的身形。
总不可能是禁卫军吧?他平日与禁卫军连照面都没打过几次,没可能的。
这样孔武有力的体格……
这样的身高差与体型差……
要死,阿舂又想到了贺琏芝……
身后那“刺客”像个禁欲多时、一朝开荤的饿鬼,一手揉着白花花的奶肉,另一手摸向阿舂浑圆的屁股,一条腿还插在阿舂两腿之间,用侧胯的力量压制着前面那具几乎全裸的身体。
阿舂脑海里一旦萌生出“刺客是贺琏芝”这个念头,身体就开始不听使唤地自动发情。
那双大手游走在他全身,时而抓揉挤压双乳,把奶肉捏出各种形状;时而牵拉乳头,非要拧到阿舂痛苦地低吟出来,才肯罢休;时而又沉向下方,吝啬地弄两下阿舂的男根,又蜻蜓点水般撩拨几下阴蒂,浅浅地刮擦两口肉穴的外围,但就是在哪一处地方都不舍得多作停留,摆明了是在纵火,而不管降火。
阿舂被撩拨得欲火焚身,腿根发颤,不得不用双手环抱住身前的柱子,才能勉强不往下滑去。
男人像是终于良心发现,将手指停留在泥泞的花穴穴口,揉了揉饱满的蚌肉,把一根指节插了进去。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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