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贺琏芝偏偏又在这时把一根指尖扎入了嫩穴里,以打圈的方式,刮挠着浅浅的肉壁。

        “我日夜兼程急行了两千里路,就为了见你一面,你就这么狠心,才见面就喊我滚?”

        两千里?

        阿舂微微一怔,刚想开口问话,穴里的手指蓦地整根刺入,直插得花穴都绞动起来,爽得头皮都酥麻了。

        “……你……啊哈……”

        贺琏芝对这淫荡的身体可谓了如指掌,弄穴的熟稔程度不亚于舞弄自己手里的剑,轻笑着问:

        “小团子,这段日子想我了吧?有没有偷偷打听我的去向?”

        “唔……少自作多情……我一点也不……唔啊……”阿舂凌乱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不听话的手指在阿舂身体里缓慢抽插起来,肉穴终于体会到被穿插的快感,兴奋地噗噗吐水。

        “告诉你就是了,小团子,我去了隋国,做了大官。”贺琏芝用轻佻的语气,吐出小孩子一般天真的话语。

        “啊……唔……胡说……神经病……”

        阿舂承受着体内不断窜烧起来的快感,努力抽出理智来反驳贺琏芝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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