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琏芝的心头肉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了一把,一抽一抽地痛。
“那我呢?”他不甘心,逼视着阿舂的眼睛,连缓慢沉重的顶弄都停了下来,“连我也……被你厌恨吗?”
阿舂皱了皱眉头,不知是因为贺琏芝这个愚蠢的问题,还是因为贺琏芝停滞的动作。
他扭着腰,主动摇晃着自己的臀部,好让卡在屄穴里的大鸡巴继续刺激自己的肉洞——全然无视了贺琏芝的问题。
贺琏芝忽然就怒了,掐着阿舂的双腮,强迫他看向自己。
“回答我!你是不是恨我?你……”贺琏芝顿了顿,似乎因为紧张,喉结滚动了一下,“你有没有,哪怕一时半刻,对我动心的时候?”
阿舂摇晃的腰肢停了下来,溢满秋水的双眸渐渐降温,从炽热变得冷漠。
他忽然抬起另一只尚能自由活动的腿,一脚蹬在贺琏芝的胸膛上,将毫无防备的贺琏芝蹬到了床的另一头。
阴茎从湿哒哒的肉穴里滑脱出来,在床单上拉出一条淫靡的水渍。
贺琏芝错愕震惊地望向阿舂,但听阿舂冷笑着说:“别做梦了,我怎么可能对你动心?硬要说喜欢的话,我也不过是喜欢你下面那根好用的大家伙罢了。”
贺琏芝如遭当头棒喝,这样一句轻飘飘的冷嘲,仿佛把他一向高傲的脊背压弯了,他垂着头,抖着肩,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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