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温诺愁眉苦脸的又乾了一杯,「是,这是工部的工程,可派去监督的人欺君罔上,我也是被骗的呀!」工程当时,他才刚入工部,只是一个小官。

        「这麽严重?」黎小甜凝重的看向温诺,「你不会入狱吧?」

        「入狱是不至於,贪赃枉法之人已经抓到了。大多??就是落了个失察的罪名。」武堂同情对温诺说,「估计工部的人全都要被罚了。」

        「会罚的多重?」黎小甜担忧的问。

        「尚书大人说,凶多吉少,怕是贬官到不知名的地方去了。」温诺哀叹,「我这好日子才过几天啊!」

        「温诺,你我一见如故,无论发生什麽,我都给你帮衬帮衬。」武堂坚定地给了温诺一剂强心针。

        「多谢武兄,我只怕连累你。」温诺说完继续喝酒。

        另一方面,景承对於西南一事很是头疼,工部出了岔子,派去的官员在当地捞油水,中间经手的官员、甚至工部尚书都没发现,虽然不是知法犯法,但也逃不了失察之罪。

        「真的不能不罚?」景承愁眉苦脸,「六部之中,工部是最不急着整顿的,把他们全罚了,难免让人心寒。」

        「陛下,御史参奏,罪证确凿,工部官员们的失察罪名是无法轻易掩盖的。」司炎板着一张脸,反对景承轻罚轻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