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承不明所以地看着黎小甜,无法理解黎小甜说的意思。

        黎小甜罕见的跪下,「陛下,放他走吧。」她声音嘶哑,内心痛苦。

        「为什麽?」景承哭喊,「你、你应该是更不想他走的啊!」

        「我了解司将军,就算陛下用皇权将他困住,只能留住他的人,留不住他的心,最後彼此折磨,消磨情分??」一滴眼泪不争气地夺眶而出。「陛下,我心中也不愿、不舍、痛苦万分,可是我想要他快乐。」

        「阿姊??」景承跪坐,与黎小甜面对面,双手搭在黎小甜的肩上,像抓住求生的漂流木一般,痛哭流涕。「我不想这样??」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Y晴圆缺。

        这几日,黎小甜常常在想,如果不是打了败仗,司炎会离开吗?如果是在梁国大获全胜的时候,司炎高歌离席,她会b较不痛吗?如果早点相遇,她是不是就不会惋惜相处的时光是如此短暂,情分却浓烈的无法忘怀??

        黎小甜与景承对泣许久,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无法想像没有司炎的未来,她该如何,景承该如何,梁国又该如何。

        武堂自从病好了,就极少离开府中,只是听见司炎要离开的消息後,便匆匆赶来和光县主府。

        「你居然喝成了这样。」武堂急吼吼的穿过了前院,找到婢nV所说,黎小甜待着的门廊。黎小甜坐在地上,倚着墙,遍地散落喝完的空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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