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王府下人指引,箫辄在一片光秃秃的林子里找到了专心“砍树”的二世祖。少说长了二百年的巨木,就这么无端端遭受飞来横祸,被贺琏芝一剑接着一剑地劈刺。
但贺琏芝仿若有发泄不完的愤恨,一招飞身重刺,“铮——哐当——”
剑断了,树也断了。
箫辄不声不响地朝气喘吁吁的贺琏芝走去,拾起地上的断剑,叹道:“上古名剑啊,你若不稀罕,可以送给我呀。”
“你怎么来了?”贺琏芝拂袖拭了把汗,声音听起来冷冷的。
“怕你自残,找你出门解闷儿咯。”
贺琏芝嗤笑一声:“我自残?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自残?”
箫辄知道他嘴硬,索性揭他伤疤:“跑了个阿舂,不还有阿夏阿秋阿冬吗,你至于这么伤心颓废?”
贺琏芝笑容一僵,眼神阴沉似水。
箫辄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酸酸的,有点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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