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琏芝把操干的速度降了下来,维持着阴茎深深卡在甬道里的姿势,改为缓慢而沉重地顶弄。
“你也知道,骚团子,我见你一面多不容易,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费,不这时候问,什么时候问呢?”说着,又深深地顶了一记。
在酣畅淋漓的操干间隙,穿插几下慢速的挺刺,其实比单纯的操干更折磨人,阿舂弓着身体,柔软的脚掌在贺琏芝紧实的大腿肌肉上蹭动。
“唔……你们姓贺的……哈……果然每一个好东西……”
贺琏芝笑出声来,“说得对,没一个好东西。”
他扛起阿舂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手指摸摸索索地沿着大腿往下走,直至走进湿滑黏腻的臀缝里,挤进那朵致密闭合着的小菊穴。
“哈啊啊——”阿舂长长地叹出一声气音,浅浅的痛苦里,是不加掩饰的兴奋难当。
贺琏芝扣弄着淌水的后穴,不由地小吃了一惊。他原以为前后两个肉洞一起被穿插,阿舂怎么样都该抗拒求饶了,可眼下这个欲求不满的身子,就像不论自己怎么粗暴对待,他都乐在其中似的。
成熟的双性身体,果然骚浪得没边没际。
贺琏芝抠着后穴,笑问:“所以,你恨姓贺的,对吗?”
阿舂漂亮的眸子雾蒙蒙地落在贺琏芝脸上,因为情动绵软,而让这句话听不出真假:“对……唔……我恨姓贺的,我要姓贺的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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