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可、由不得你!呃!”贺琏芝调整一下姿势,双手掐紧那一封柳腰,从更深入的角度、以一个更省力持久的方式,如打桩般毫不留情地肏干那口淫穴。

        次次尽根没入,凿开宫口,直捣宫腔。

        阿舂掐了掐日子,该死的,这几天正是他最危险的日子,贺琏芝这样的公狗,搞不好真的会害他怀孕!

        “不……不要……停下来……啊啊……”

        阿舂瑟缩着连连摇头,但灭顶的快感很快吞噬了他的理智,让他的嘴里只吐得出呻吟与浪叫。

        贺公狗好似有用不完的力气,从正面操了百余下尚且不够,还要翻过阿舂的身体,从背面接着操,把阿舂操到连叫都叫不出来、直翻白眼的地步,才在一串高速冲刺后,咬着牙把汩汩浓精灌入了阿舂的宫腔里。

        滚烫的精液如离弦的连弩箭,一股接着一股,打在稚嫩的宫腔内壁上,把阿舂烧灼地抽搐不止。

        阿舂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射了精,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男性性器里淌出的是什么。

        床褥湿得可以拧出水来,黏腻腥臊,分不清那哪些是汗水,哪些是淫水,哪些是精液或尿液。

        贺琏芝的粗喘渐渐平复,解开阿舂手腕上的绳结,将人拥在怀里,久久不愿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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