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偷东西的感觉,是在遇见小熊先生之後不药而癒的。
原来,我真的有病。
「欸,怎麽哭了?」耳洞男看到我掉下了眼泪,於是慌张的问:「是刚刚那个男生欺负你了吗?要不要我去找他算帐?」
我闻言才知道自己掉眼泪了,於是我赶紧抹掉,说:「没有,什麽事都没有发生。」
「我们来划拳,输了喝一杯...香槟!因为你还未成年吗,哈哈哈。」耳洞男对我说。
我还是没有去学校,我也不管之後学校是否会通报到家里,此刻我什麽都不想管了。
我抛弃了学生、会长的本份。反正,这世界上没有我值得留意的事情了。
而我跟耳洞男也越来越熟,我都叫他耳洞男,他都叫我小辣椒。
我们从一开始的一起跳舞,到最後的玩游戏。
所谓的玩游戏,也只是在玩划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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