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自己矮了一点、瘦了一点,可分明都是nV子,那匀称的身躯下怎麽能藏着这麽多力气呢?她长年的疑惑总是未果。小兔子搂着对方脖子、脸埋在颈窝里,她的外衣又被剥下,被窝随即覆盖南塘nV子藕白的躯T。
被褥中萦绕着奇妙的气味,汗、脂粉、T香与情慾未乾的Sh气混杂於一T,又藉由人的T温发散......倒与真正的制香几分相似,是敦l榻上香。
於是她才刚清醒点的脑袋又变得混沌错乱。
她并未显露出异样,撒娇似地往宣照身上蹭。因练箭而盘着指茧的手指放在她右x口,在柔软玉兔的边缘,沿着约莫两个指节的范围,轻柔地摩娑——好似那样就能将伤疤抚平似的。
一语不发,但她知道对方在想些什麽——这道疤代表的只不过是一步棋,用以迷惑敌方的招式,棋手之一的人竟困於其中。
真是步好棋啊,云中郡主。
癒合後的皮肤很薄,一碰就痒。她捉住在x口徘徊的手,凑到唇边一吻,笑道,「我身上有疤,心无芥蒂,姊姊......信我吧?」
金眸中微光闪烁,那手指往上移动捧住她的下颔,吻上。她仰头接下这一吻,唇舌交缠,绵密细长,混沌的脑袋进一步融化在舌尖,再也无法思考。
云中郡主并非任人狎玩的小白兔,她明白。
这天下乐意臣服於昭yAn大公主的人万万千千,甚至能做忠犬的人亦不在少数,若只是温顺忠诚、若只是能力卓群,她自然会赞赏,也仅止於赞赏。
云中郡主用自己的名义在宣京置办了一座小宅院,坐落於公主府旁,因为习惯了凡事亲自C办,郡主没有特别雇佣仆从,这里的一切都由她自己打理,院落不大但布置得JiNg致用心,一小方天地中彷佛能嗅得南塘荷香。
作为大景名门世家的梁柱之一,几乎每日都有来自大江南北的人士或信隼上门求见郡主。身居高位者难有闲暇,宣照是清楚的,白日里她要应付的事情可不b对方少,也很难cH0U出空陪小兔子玩耍。
只有在夜里才是两人相聚最多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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