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触电一般,身体微微颤动,重重地喘息着。

        他真的好想问你,背着你老公,而被佢操得像个荡妇咁样淫叫,嘅系唔系好爽而被他操得像个荡妇那样淫叫,是不是很爽?被迫以母狗嘅姿态跪趴在佢身下,你会唔会怕丑被迫以母狗的姿态跪趴在他身下,你会不会羞耻?

        呼吸渐归平静,你收住委屈的抽噎,默默扯过散落于地的衣物,准备离开。柏冬旭静默不动,却在这瞬息之间,又生出一念,不如就把你操死在身下好了。这样一来,你就会彻底地属于他,再也不会离开他。

        柏冬旭又将一把你抱起来,让你双腿缠于他劲腰上,接受他又一轮激烈的肏弄。这回,你被一路肏到床上。逼水滴滴答答,也跟着流下,打湿地板……

        筋疲力竭的你在他怀中沉沉睡着,柏冬旭看着你红肿的眼睛,不禁想,你何苦又来招惹他?他都不知道自己算你什么人,是炮友?是契家佬奸夫?还是地下情人?

        如此一来,偷情开始有了很多次,你勉强算过得开心。

        而柏冬旭在你这里似乎没有名分,他也绝无可能向你索要一个名分。他很清楚,人应该有知自知明,知道进退的道理。逼得太紧的话,他怕你到时候会弃了他。他不敢,不敢冒险。他只想要你。

        但,他是人,也有私心。所以,他想和你多留一分钟,哪怕多一秒都好。尽管你现在是别人的老婆,他还是想要占据你的身心多一点。

        “好了,我要返去咗。”

        柏冬旭并不想你回去,但他手已经懂事地从你腰上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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