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倬见不得你分心,偏头咬了口你的雪颈,惹得你痛呼。

        “淫狗,你真的是狗吗!”你恼了,忿忿地掐他的腰。

        余倬一时得意,更加卖力地肏穴。下身翻涌的快感多得要把你淹死,噗叽噗叽的水声却响个不停。

        “清鹤,起来吃饭。”低哑的男声将你唤醒,

        睁开眼,视线慢慢地由迷糊变得清晰,腿心处的痛意也渐渐清晰。你转头看见全身镜中带着触目惊心的吻痕的自己,心口的怒火蹭得上来了。

        余倬正弯腰替你把鞋穿上,却猝不及防地受了你一个巴掌。

        右脸痛意火辣。但余倬没生气,低头与你道歉:“对不住,下次不敢了。”

        “没有下次。”你的声音已经沙哑了。但你没多在意,强忍着不适撑着床直起身子,结果腿软没站稳。余倬眼疾手快地把要摔倒的你抱住,你像只被踩尾的猫似的蹬了他一脚,恨恨地看他一眼,又自顾地挣扎着起来。

        这一气,你就很久没理他,直到忙得像陀螺的赵云岚女士出现在你面前。她以为你住校一个月是为了和某个男生贪恋爱。

        你颇为无奈道:“妈,高三生变自觉不好吗?我专心学习你还不高兴?”

        赵云岚盯着你青黑的眼圈似信非疑,“认真学习就好…今天你爸难得有空在家,回去一块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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