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青云察觉到四周并无你的半点声息时,神色变得阴霾。跨出农户家的门槛,他瞥见那农妇正坐在木窗下搓麻,不禁以异常残忍的声音问话,“老不死的,你快说她跑哪去了!”

        农妇一脸错愕,眼神木木的,“姑娘说公子您不喜粗茶淡饭,我便指了路让她去村口豆腐西施家买碗豆花给您吃,您这是…”

        未等农妇说完,诸葛青云已经如风一般急步跑远了。

        走至半路,诸葛青云才想起身上带着的羽虫。羽虫的奇用在于,只须让它嗅了追踪之人的一片碎布或是一根发丝,不管那人跑到天涯海角,它总有法子追踪到。

        当诸葛青云突现在你家破旧宅院里,你只是讶异了一瞬。他则盯视你半晌,面容变得诡异的平静,睁着的黑眸好似一丝光线都渗透不入的死水,浓稠而昳丽。你很清楚,死水下面翻滚的是卑劣肮脏的黑泥。

        “少主光临寒舍,恕奴婢别无他物招待,只能敬上一杯薄茶。”

        诸葛青云却不接你的茶,一把拢住你的细腰,让躲闪不及的你连人带茶一块倾倒在他身上。

        茶杯随着你的一声惊呼滚落下地,骨碌转至桌角。

        “少主您…不烫吗?”你攀住他肩膀,犹豫地盯看他胸前的一大滩茶渍,还是伸手替他扫了扫。

        “你此刻是真的在关心本少主吗?”诸葛青云晦涩不明的眼眸凝视着你,你能感知到那些徘徊在火口边缘的暴怒会在下一秒喷涌迸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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