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鸿宇冷冷一笑,“怎么?怕生出痴傻儿?”

        “呜呜呜……不……!”

        他又是重重一顶,沙哑闷哼之际将一股精浆全灌进窄小的宫颈。

        他睁大眼睛仔细欣赏着你眼神涣散的模样,“放心,母狗不配生下老子的种,老子会亲手给你吃下避孕药。”

        男人钝钝的喘声传入耳中,连同他的胸膛一起一伏。

        你从没想过一个男人的战斗力可以持续一夜。天色微亮时,周鸿宇双目通红,仍像个疯子似的压在你身上不知疲倦地肏干。你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模糊地醒来,下体火辣辣的疼痛渐渐地使你头脑变得清醒。

        你看着面前粗重喘息的男人,想向他求饶却发现自己嗓子已经哑得无法出声。

        温热泪水颤巍巍地从你脸颊落下,却怎么也换不来他的半刻怜惜。而他给予你的不安是如此强烈,就像蜡烛发出的、摇摇晃晃的光一般……

        不久后,你收回了周家的房子。房里落满了灰尘,就连几案上枯死的水横枝也不能避免。果然是堪称吸血鬼的银行。若是有银行额外请人照看抵押房,那它也势必离倒闭不远了吧。

        再后来,出了国打工的你听说周鸿宇已经借助互联网的东风来将他的事业搞得风生水起,开始忙得绕着世界飞来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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