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内水汽氤氲,露着光滑身体的你整个人软绵绵地依偎在周泽山身上,半睡半醒地念着他的名字:“周泽山…”
周泽山顶着硬挺的鸡巴,勉强给你洗了个澡。最后,他给你胡乱披了件浴袍,抱着你走出浴缸。但没走几步,他还是因为你一个轻巧的下巴吻而情欲难耐。
他一只手护着你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把你按在冰凉的瓷砖墙上,低头就衔住你的唇瓣,急躁地吮吻起来。
你其实有一瞬间冷得僵住,但他却又勾起身体里莫名的热。因为威斯忌与蜂蜜水的味道在彼此的口腔内肆意弥漫。
周泽山重重地舔吮你的软舌,喘息粗重,高挺的鼻梁蹭过你的脸,痒痒的。
“冷不冷?”他隔着浴袍揉你的雪臀,力道很重。
浑身酥麻的你声音变得像黏糊糊的奶糖,带着勾人的喘:“不要、这里…”
很快,你被抱放在床上,身上宽松的浴袍被他轻轻松松地剥落堆在脚下,雪白的胴体毫无遮挡。
灼热目光从单薄的锁骨游移而下,见到的是那两团挺立的娇乳以及因情动而翘立的艳靡乳尖。一滴晶莹的水珠从两乳间的连接处延伸而下,纤细的腰身露在外面。再向下,是薄薄的黑色森林,还有令他垂涎三尺的幽香花谷。
周泽山情难自已地吻你,放在你腰侧的手慢慢游移到绵软的奶子上,不轻不重地揉捏。听见你低声的呜咽时,他终是忍不住俯下身,一口含住了顶着红果颤动的雪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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