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问过你,你的回答当然是喜欢。虽然听起来没那么真切,但沉天璟信了。

        毕竟,如果不是喜欢,你怎么会愿意照顾醉酒的他?怎么会在他耳边反复絮叨不要让他喝那么多?怎么会在他情绪低落时愿意五音不全地唱歌给他听?

        临近八月底时,你辞去酒吧的工作,要回大学继续上课。

        而且,由于休学了一年,你已经和某些专业知识成为了熟悉的陌生人,不得不花点时间补回来。

        沉天璟知道你要用功,也没怎么来打扰你,除了他回家吃饭的那一天。

        他可能和家里人吵架了。来到你租房前,应该在清吧里喝了不少酒。他也没喊你开着他放在租房楼下的奔驰去接,竟然是自己慢步走到你家的。

        你哄他吃下解酒药,把他扶到床上休息。

        横在胸口的手臂被空调的冷风一吹,竖起了汗毛。他本能地往你身上贴去,像眷恋母亲的孩子。

        你叹叹气,帮他把薄被盖好。

        傍晚六点多的时候,沉天璟睁眼,看见你两手撑在阳台栏杆上吹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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