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部长嘿嘿笑道:
“放心,大伙准会去。”
叫人去请愿的主意并不是荷花想到的,以她胆小怕事的性格是无论如何不会跟官叫板。是邵国华看着她每天回来愁眉苦脸、哀声叹气,心疼她才给她出这么个馊主意。当然,如果荷花没挺个大肚子,他也不会出这个主意。
骆部长出去后,罗荷花又把彭处长叫进来,悄悄问他:
“办的怎么样?查没查到什么眉目?”
那次开完例行会议后,荷花单独把彭处长留下来,悄悄告诉他胡丽娘的身世,并让他独自调查,对谁也不要说。彭处长为了表现自己这十几天的劳苦奔波,小声诉着苦:
“唉……咱们把计划一定,看上去好像很容易就能把人找出来,可执行起来真是太难太难。跑遍全市所有医院,求爹爹告奶奶,但一点线索都没有。后来又去找以前公社的接生站,现在都改成街道卫生所。三十年的变化太大,从他们那什么也没查出来。不是我诉苦,这段时间,鞋都跑破两双。还好总算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听甘棠卫生所的老所长说,他们那有一位老婆婆,曾经在一九六九年大年三十晚上帮人在家里接生过一位女孩子。由于时间很特殊,所以这位老所长才有印象。胡监事生日写的是一九七零年二月五号,我回来一查,一九七零年二月五号正是六九年的农历年。这一下真是喜出望外,眼泪都差点掉下来。通过老所长提供的地址,我在三马路附近找到这位张婆婆。”
荷花精神为之一振,她没想到事情这么快就能有眉目,连忙问:
“这位张婆婆怎么说?”
“张婆婆虽然是八十多岁的人,但身体硬朗,思维敏捷。对六九年三十晚上的事记忆犹新。那天是她值班,大概在十点多钟一位年轻小伙子跑进来说他媳妇要生,慌慌张张的用自行车把她带到梅绽坡。这家就是小俩口两个人,她一看宫指还没开,就叫小伙子用板车把孕妇送到医院去。但这个年轻人在外面找半天也没找到板车,此时孕妇又开到十指,张婆婆怕出意外,就在家里替她接生。生的是女婴,搞好后都快十二点。小伙子千恩万谢的要送张婆婆回去,但张婆婆没让他送,叫他在家多照看孩子和产妇。自己出门来,还没走几户人家,就发现有家墙壁上立着板车架,她心里还暗怪那年青人不会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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