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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笃澜听刘明霞的话倒是开了第二春,让他错误地以为是在跟自己确立正式的恋人关糸。这一段时间来的近距离接触,让他更认清那张漂亮脸蛋下的刁蛮、泼辣的公主病,而且还高高在上、心毒手狠。可这些缺点在独狼眼中却成为明霞的魅力,大概是他心里有被虐情结吧。

        两人在夏夜的和风中与恼人的蚊子搏斗一夜,到早上起来,身上多出无数个小红点不说,还挂着十几个红肿的小包。刘明霞坐在床上一边挠着手臂和大腿,一边对独狼说:

        “你把现场拍个照,把地上的钢珠能捡起来的都捡起来。然后联系一下玻璃店。叫他们尽快来把玻璃安上。不然今晚又要喂蚊子。我来打电话给丁小平,要他们尽快破案。”

        独狼打着哈欠说:

        “算了吧,回头跟国华说一声,让他管管。”他昨晚最辛苦,除做了两回牛,还拿着扇子守一宿的夜,早上稍稍打个盹,蚊子就趁虚而入咬他们一身的包。

        考虑到与邵国华的关系,独狼不主张报案,但刘明霞仍然拿出手机,边翻找丁小平的电话号码边说:

        “半夜砸别人家玻璃是犯罪,在法律上有一条破坏公私财物罪,数额达到一定标准或情节较为恶劣的还要坐牢。就算够不上坐牢标准,也会按《治安管理处罚条例》进行行政拘留。如果我不给点颜色让他们瞧瞧,他们更会得寸进尺、忘乎所以,说不定今晚又来搞破坏。这件事你不要过问,只管把家收拾干净就行。”

        刘明霞家是被人夜袭玻璃,然后喂了一晚上的蚊子。黄琳凤虽没她那么惨,但心里同样煎熬。她有一种小三被原配逮个正着的忐忑感,坐在后座上从侧面望着副驾驶室上全程黑脸的荷花,鼓足勇气说:

        “荷花,我不知道明霞在你面前胡说八道什么,你不要往心里去,她这人说话做事喜欢走激端。”

        刘老头把事情调解后,荷花的气也随之消散。她之所以沉着脸并不是在气刘明霞,也不是对国华和凤儿有气,而是自己难受。舞蹈结束时的最后一吻总在眼前闪现,那种深情和缠绵劲就像有根鱼刺卡在喉咙上,让她难过的很。

        凤儿见荷花不做声,又试探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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