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凌君冷冷的睨着秦然,心中隐隐又所怀疑,但始终没有问出声。

        有何用?

        即使问出来又能如何?

        她不屑的勾唇冷笑,紧握的双手渐渐松开,罢了,他们不过都是奉命行事而已。

        在皇宫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她看着秦然始终垂眸,拳头上已经破了许多的皮,留着星星点点的血渍。

        她淡笑出声,从腰间拿出一个瓷瓶伸到他眼前,看着秦然诧异的抬眸,她笑道,“算是报答你那夜为我疗伤。”

        她知道自己的笑有多难看,可是她不想哭,不想哭给任何人。

        秦然望着她手中的药,诧异的眸子渐渐变得黯然,“何必感谢我,你的伤也是我造成的。”

        慕凌君不言,或许是不想再说些什么,一手抓起他完好的那只手,将药瓶放进他手中,“此药涂抹在伤口上便可。”

        她凝了眼秦然紧握瓷瓶的手,骨节泛白,似在隐忍着什么,她无所谓的笑了笑,转身离去。

        “你还是不信我吗?”就在她关上房门的那一刻,秦然再次问出声,她的手微微一僵,凝着秦然望着她的眸子,淡淡的别开头,“信与不信又能如何?始终改变不了四王爷已知道德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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