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流血了吧!
此时,慕凌君被打地身心剧痛,可脑海之中却是一片清明。她努力张着眼瞪向上首悠闲所坐的德妃,两世恨意累积,竟让德妃避开她的双眼,不敢与她直视。
满殿都是杖打肉体的闷响声,就在慕凌君万念俱灰以为无救之时,突然宫外几道鞭声传来。这是御驾出行的开路之鞭,慕凌君心中振奋,当下甚至不觉伤痛,面露喜色。
而德妃突然神色灰白,微怔后,忙想制止行刑之人。却没想,这时宫外传来太监明宣之声:“皇上驾到——”
满宫众人跪地,口呼万岁。
一个明黄色身影负手而入,直接坐于上首之上,待扫视一周后,才漫不经心道:“都起来吧。”而后,扯过有些惶惶然的德妃,萧以恒眼中全是漠然,唇边却是淡笑道:“爱妃,这是作甚?”
德妃神色仓皇,想来应是未曾估算到萧以恒的到来,见他发问。只能勉强勾笑,欲退出两步就想福礼回应。却不想萧以恒用劲极大,让她无法如愿。于是,只好娇滴滴,捏着嗓子委委屈屈道:“皇上——”
“这兰嫔上次被罚心生怨尤。听说她病了,臣妾好心来看望于她,却没想要这兰嫔以下犯上,辱骂于臣妾,且见臣妾不修边幅,有损于妇容。臣妾这才想小惩大诫于她。”
德妃说完不着痕迹的扫了扫萧以恒,见其无怒色,刚刚湮灭的气焰竟开始涨了几分,指着慕凌轩又道:“这个奴婢就更可恨了!身份卑微,还敢诬蔑尊位,臣妾这才让她与兰嫔同罪的。”
“噢,原来如此。”萧以恒接过太监新泡的茶水,淡漠的眼眸扫了扫被按在条凳之上,被打血肉模糊的慕凌君。瞬时,眼中闪过一道寒光。片刻,才道:“爱妃有守六宫法度此心,朕心甚慰。只是……”
“如何?”德妃娇嗔追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