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的记忆之中,前世至死都没有见过这样青瓷小瓶,也未在青蓅宫之中见过或者见过有人中蛊,或者有疑似中蛊之人。
那么,到底青珞是在谁处见到这样青瓷小瓶,并且又与前世的她有关呢?
思忖良久,慕凌君暂也未理出一个头绪来。
躺在床榻之上,她对着烛火看着手中这个青瓷小瓶,忆及萧邵云之命与青珞之言,心中忧思与疑虑汇结,一时间竟也愁容满面。良久,她将手中瓷瓶一收,似下定决心般。
起身,拿出笔墨,来到烛火之前。略忖度,她左手提笔急书而下,一气呵成。
“万邦来朝,歹人欲坏国宴,小心医者。”
满意看了看手中纸条,待墨干,慕凌君将字条折好放入袖中。而后,整了整衣衫,拿了一盏琉璃宫灯,悄悄出了门。
现下夜已深,慕凌君一人走在前去青蓅宫的小径之上。
她思忖很久,现下以她之处境,即不能违了萧邵云之命,也无法做到眼见萧以恒有难不救。只是她就是想去御前将此事揭破,也不可能。
首先过不了秦然,其次现下身份尴尬,想来萧以恒也不会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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