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凌君好奇的回头,看向胡公公:“发生何事,公公您怎不同我一同前往?”

        “嘿,医女,连老奴都知晓皇上叫您去究竟是何意,您怎会不知晓呢?”胡公公说着,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医女,老奴知您平常多与药材打交道,不注重打扮,但是,这觐见皇上的大事,您多少也该换件衣服,略施粉黛不是……”

        胡公公这话,将慕凌君说的一愣。

        “劳胡公公费心了,只是奴婢一介医女,无略施粉黛之必要,况且,如您所说,奴婢整日与药打交道,实无粉黛之物啊。”

        虽然觐见皇上,无论对何人来说,都是件大事,但是对于慕凌君来说,却并不是那样的。

        无论是上次龙殿内的对话,还是上次萧以恒来她屋内,两人的交流,对于慕凌君来说,不过是一次又一次的伤心罢了。

        再见面,会有何不同?

        怕是仍旧会让人神伤罢了。

        既然知道会神伤,甚至会流泪,那干嘛要施以粉黛?

        到最后,不过是用眼泪,将那胭脂水粉都化为一团团模糊的油彩,亦或浆糊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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