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个男人,但是伤口包扎的不知道比她要好多少。
收回手,慕凌君起身,打算将琴放入琴套中。
夕墨也起身,跟上了慕凌君的脚步,走到了琴桌前,抢先一步将琴拿到了手中。
“我手只是坏了,又没有残。”
“那又如何?”说着,夕墨将琴装进了琴套了。
“言下之意,就是谢谢你的好心,但是我自己可以。”说着,慕凌君上手,企图夺回琴。
怎料,夕墨一下子将琴套入琴套中,然后,抓在了手里。
“包好了。”
说着,挑了挑眉“言下之意就是,难不成你哟拆开,重新放进去。”
夕墨原以为慕凌君见事情已经如此,定是不会再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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