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很快,恢复了自然道:“是啊,虽说奴婢现在已不在伺候兰主子您了,但是,与兰主子的感情奴婢还是念及的,奴婢自然不会像那些狼心狗肺之人般,这点,还请兰主子放心。”

        两人一番话间,表面虽听不出什么,内里却已经是暗潮汹涌。

        兰嫔一番话,无非是还将慕凌君当做往日的奴才看待,虽用了萧以恒说的一整句话,重点却在最后的主仆情深。

        而慕凌君则是在告诉兰嫔,情深这事儿,是因着她不是个忘本的人。

        但求她慕年菲兰,不要将慕凌君的情深,当做是理所当然,从而,仍将她当做那可随时刺死的家奴,那般看待。

        “放心,放心,我自然是放心的。”顿了顿,兰嫔道“说起你的药,疗效真是极好的,前些日子听你说德妃也病了,药也是你抓的,不知,德妃的病情如何了?”

        聊了半晌,终于聊到了正题上。

        慕年菲兰想知道的,无非就是德妃的情况吧。

        那她就给她自己的说说。

        如此想着,慕凌君乖巧的点了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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